第一文学城

【卧底媚黑俱乐部的女警】(10)

第一文学城 2026-09-14 03:05 出处:网络 作者:gyfdaigo编辑:@ybx8
         作者:gyfdaigo 2026/08/06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作者:gyfdaigo
2026/08/06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14,670 字

***********************************

  最近挺忙的,抽空弄了一下。

***********************************

  深夜十一点四十分。

  SH市老城区的一栋老式居民楼下

  李象已经回到了单元门口,他抬头望着五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暖黄色的灯
光透过窗帘,提醒着他。他知道,妻子一定还在等他,尽管他提前发过短信说今
晚可能不回来。但是妻子还是会每次等到他十二点,只有十二点还没回来,她才
会睡觉。

  他掐灭了手中的烟头,在脚底碾了碾,刚准备离开,然后弯腰捡起烟蒂,扔
进旁边的垃圾桶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剥开糖纸扔进嘴里,试图掩盖
身上的烟味。妻子不喜欢他抽烟,尽管她从来没有为此抱怨过。

  楼道里的声控灯已经坏了很久,他摸黑走上五楼,他在502室门前停下,从
口袋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

  客厅里亮着一盏灯,沙发上放着一件叠好的警服,那是他明天本应穿的常服,
妻子已经熨烫平整。茶几上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茶,旁边是一碟切好的水果。

  「回来了?」妻子的声音从卧室方向传来,带着困意但依然温柔。

  李象没有回答,他脱下夹克挂在门边的衣架上,换上拖鞋,走进客厅。他端
起茶杯喝了一口,温度刚好,茉莉花的香气在舌尖蔓延。他放下茶杯,走到卧室
门口。

  妻子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是他上次生日时她送的那本《刑警生涯三
十年》。她的头发披散着,脸上带着倦意,看到他进来,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不是说不回来吗?」她问,声音里没有责备,只有关切。

  「临时改变主意了。」李象在床边坐下,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很凉,
「想你了。」

  妻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都老夫老妻了。」

  李象没有回答,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他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
留了很久,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脑子里。

  「怎么了?」妻子察觉到了异样,坐直了身体,「李象,你别吓我。」

  「没事,」他松开她的手,站起身来,「就是突然觉得,这辈子亏欠你太多。」

  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妻子问。

  「一些……材料的备份,」李象说,「你帮我收好,如果哪天我有什么意外,
你把它交给市局纪委的老赵,他知道该怎么处理。」

  妻子的脸色变了。她放下书,下床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李象,你
到底在干什么?你是不是又接了什么危险的任务?」

  「没有。」他回答得太快,连自己都不信。

  「你骗我,」妻子的声音颤抖起来,「你每次接危险的任务之前,都是这个
样子,像交代后事一样,把所有东西都安排好。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李象沉默了。

  他是刑警,她是警嫂。她见过太多同事牺牲的场面,参加过太多追悼会,安
慰过太多遗孀。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身警服意味着什么。

  「我不会有事的,」他最终说道,声音很轻,「我答应你,这次任务结束之
后,我就申请调岗,去做文职。以后每天晚上都回家吃饭,周末陪你去逛街,带
孩子去游乐园……」

  「你每次都这么说,」妻子的眼眶红了,但她没有哭,只是用力地咬着嘴唇,
「李象,我不求你升官发财,不求你立功受奖,我只求你平平安安地回来。你要
是敢丢下我和孩子……」

  她说不下去了。

  李象伸手将她揽进怀里,紧紧地抱住。她的身体很瘦,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着。

  「对不起。」他低声说。

  这三个字,他这辈子对她说过太多次了。

  过了一会儿,妻子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擦了擦眼角,故作轻松地说:「行了
行了,别煽情了。你吃饭了没有?我去给你热。」

  「吃过了。」李象说,「你早点睡吧,我洗个澡也睡了。」

  他走进浴室,关上门,打开水龙头。他没有立刻洗澡,而是双手撑在洗手台
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忽然觉得,自己真的老了。他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
许多人影,警校同学,早已牺牲的战友,那些被他亲手送进监狱的罪犯,还有…
…高诗涵的脸。她是个好苗子,但她也太像当年的自己了,太相信正义,太相信
身边的人。他睁开眼,关掉水龙头,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加密通讯器。他看了它很
久,最终还是将它放回暗袋里。有些路,注定只能一个人走。

  他从浴室出来时,妻子已经关了灯,但李象知道她没有睡着,她每次失眠时
呼吸的节奏都会变得很浅很轻。他轻手轻脚地躺在她身边,背对着她,假装已经
入睡。黑暗中,他听到她翻了个身,感觉到她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背上。

  「李象。」她低声唤道。

  他没有回应。

  她的手在他背上停留了很久,然后缓缓收回。

  房间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以为她已经睡着了。就在他即将放松警惕时,
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平静。

  「如果你死了,我是不会改嫁的。」

  李象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攥了一下。他想转身抱住她,想告诉她别
胡说八道,但他只是躺在那里,假装自己已经睡熟,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因为
他知道,自己不敢兑现这个承诺。

  凌晨一点,他听到妻子均匀的呼吸声,确定她已经睡熟了。他悄悄起身,穿
好衣服,从抽屉里取出那把手枪,检查了弹夹,插进腰间的快拔枪套里。他走到
卧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妻子,他想说很多话,但最终只是轻轻带上
了门。他摸黑下楼,走出单元门时,他抬头看了一眼五楼的窗户。那扇窗户的灯
光已经熄灭。

  他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一口。

  「老李啊老李,」他自言自语道,「干了一辈子警察,到头来连句实话都不
敢跟老婆说。」

  他将烟头弹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面,然后,他转身走进了夜色深处。

  凌晨一点五十分。

  高诗涵坐在公寓的床边,手里握着加密通讯器,盯着屏幕上的时间数字在一
分一秒地跳动。

  她已经维持这个姿势快两个小时了,从李象发来最后一条准备就绪,等待月
落的密语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合过眼。睡袍的下摆已经被她揉得皱巴巴的,指尖
因为长时间握紧通讯器而微微发麻。她换了好几次坐姿,但始终没有放下手中的
设备。

  她的心跳有些快,但没有到失控的程度。她将这种感觉归结为即将与李象通
话的紧张感,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使用这个新通讯频道,而且李象之前的表现太
过反常,让她不得不担心。

  她放下通讯器,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望向楼下的街道。街道很安静,
没有人,没有可疑的车辆。一切正常。但那种不安感却像一根细刺,扎在她心头,
拔不掉。

  她回到床边,拿起通讯器,再次确认时间,凌晨一点五十三分。

  还有二十二分钟,到约定的月落时间。她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这只是例行公
事,但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慢慢颤抖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凌晨一点五十六分。

  凌晨一点五十八分。

  凌晨两点整。她的手指在通讯器外壳上轻轻敲击着,等待着那个时刻的到来。

  凌晨两点十七分,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那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
码,但发送者署名让她心脏猛地一紧,「老李的线人」。她迅速点开短信,内容
是寥寥几个字:

  「李象暴露。地点城中村。速避。」

  高诗涵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在那一瞬间处于空白状态,无法处理接收到的
信息。然后,她猛地从床上弹起来,颤抖着拨打了那个号码,无法接通。她再次
拨打,依然无法接通。第三次拨打,语音提示对方已关机。

  「不……」她的声音几乎是呢喃,「不可能……不可能……」

  她抓起加密通讯器,按下了启动键,接通了李象的频道。

  「李队!李队!听到请回答!李象!」通讯器那头,只有电流的嘶嘶声。

  她一遍又一遍地呼叫,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大声。

  「李象!回答我!听到没有!我是高诗涵!」

  通讯器那头的电流声忽然变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信号干扰。然后她听到了隔
着通讯器的电流杂音,。紧接着,密集的枪声炸响,夹杂着在墙壁上反弹的回音。

  通讯器从她颤抖的手上滑落,砸在地板上。她连忙捡起来,双手握着通讯器,
将它贴在耳边,整个人跪倒在床边,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

  枪声在持续,有步枪的连射,也有手枪的点射。

  然后,她听到了李象的声音,虚弱但依然清晰:「诗……涵……快……走…
…是……张……凯……」

  然后,枪声停了,然后,通讯器那头传来几声沉闷的、像是打在肉体上的声
音,接着是一声沉重的倒地的声响,伴随着通讯器落地的碰撞,一切陷入死寂。

  「李象?李象!」高诗涵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嘶哑而尖锐,「李象你回
答我!李象!」

  通讯器那头,再也没有传来任何声音,她的眼睛睁得很大,但瞳孔却完全失
去了焦距。

  李象应该是牺牲了。

  凌晨两点二十五分。

  李象弯腰穿过一条狭窄的巷道,他的耳朵里塞着一个蓝牙耳机,实时接收着
沿路监控探头的信号反馈,这是他通过一个退役老兵搞到的设备,能够侦测半径
五十米内的监控信号,并给出预警。他已经确认自己被跟踪了。从他在河间路转
了三圈、换了两次出租车、又在小巷子里绕了二十分钟之后,对方仍然没有甩掉
他,那不是普通的跟踪者,那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人。对方的人数至少在四个以上,
分两组交替跟踪,配合默契。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出卖了。但问题是谁出卖的他?

  知道这个接头地点的人只有三个:他自己,高诗涵,还有一个人在警局内部
的暗桩。高诗涵不会出卖他,暗桩是他二十年的老关系,也不可能出卖他。那剩
下的可能性只有一个,更高层的人从一开始就盯着他,这个地点是在他出发前被
泄露的,对方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等他现身。

  张凯。这两个字在他的脑海里闪过。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低着头,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右手握着手枪
的握把,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随时准备动手。

  凌晨两点四十分,他走进城中村的入口。

  这里是老城区最混乱的地带,狭窄的巷道纵横交错,电线就在低矮的房檐上,
到处都是违章搭建的铁皮棚子,路面坑坑洼洼,积满污水。李象一边走一边观察
周围的环境,评估着每一个可能的伏击点和逃脱路线。

  对方会选择在哪里动手?是在他进入筒子楼之前,还是在他进入房间之后?
如果是他,他会选择后者,等目标进入封闭空间后再动手,确保没有逃脱的可能,
所以他在走到那栋筒子楼门前时,停住了脚步。

  他抬头看了一眼,接头点的窗口,报纸糊得严严实实,看不出任何异样。然
后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两点四十七分。还有将近三十分钟才到
月落时间。

  他有两个选择:一是现在立刻离开,放弃这个接头地点,放弃与高诗涵的这
次通话,另找时间联系她。但隐患是他不知道对方到底掌握了多少信息,如果他
的其他安全地点也已暴露,那他将无处可逃。第二个选择是进楼,利用对地形的
熟悉,在楼内与对方周旋,争取在交火中找到机会逃生。

  他选择了第二个。

  不是因为不怕死,而是因为他知道,如果他现在离开,对方会立刻启动第二
套方案,可能会直接追查到高诗涵身上。只有他在这里拖住对方,高诗涵才有足
够的时间收到他的警告并撤离。他迈步走进了筒子楼。

  楼道里一片漆黑,楼梯扶手上积满灰尘,脚下的台阶有些松动,踩上去会发
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他的脚步声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告诉每一个人,我来了。
他上到三楼,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走进房间。房间里的一切,和他离开时没有
两样,他走到窗边,透过报纸的缝隙看了一眼楼下,巷道空无一人。

  但他知道,他们已经在路上了。他拉上行军床,坐在上面,从口袋里掏出那
支铝制酒壶,拧开盖子,灌了一口烈酒。酒液灼烧着他的喉咙,但让他冷静了一
些。他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五十一分。

  凌晨两点五十五分。

  楼道里传来脚步声。

  李象睁开眼睛。他没有立刻动弹,只是静静地听着,分辨着那个声音,一层,
两层,步伐很轻,落在台阶上几乎没有声音,还是被他捕捉到了。不是一个人,
是至少两个人在上楼,但他们停在了二楼,没有再往上。

  李象的手缓缓移向腰间的枪柄。他在等,等对方先动。对方也在等,等他放
松警惕,或者等他主动探头。这是一场耐心的较量。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楼道里陷入了一种近乎凝固的死寂。

  凌晨两点五十八分。

  李象的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凌晨三点整。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加密通讯器的启动键。

  「诗涵……」

  然而,他没能说完这句话。三楼的窗户突然碎裂,一颗闪光弹从窗外被丢了
进来!李象几乎是凭本能闭上了眼睛,身体向侧面翻滚,同时抬脚将行军床踢翻
当做掩体。轰!强光和巨响同时爆发,即使闭着眼睛,他的眼前也是一片惨白。

  紧接着,房门被炸开,门板上固定好的炸药的爆炸声混杂着木屑碎裂的声音,
在狭小的空间里震耳欲聋。

  李象没有犹豫,他在强光和冲击波的余波中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但他
仍然凭借记忆对准门口的方向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三发子弹射向门口的方向,他听到了一声闷哼打中了。但对方的人数和火力
远超他的预期。至少三把微声冲锋枪同时开火,子弹将房间内的每一寸空间都笼
罩在火网中。床垫被打碎,棉絮纷飞;墙皮被剥落,露出后面的红砖;信号放大
器被打爆,发出噼啪的电流声。

  李象躲在承重墙后面,感受着子弹击打在墙体上的震动,他知道自己活不过
今晚了,对面的火力远远超过他的能力。

  但那又怎样?

  他又一次举起了枪,对准门口那个模糊的身影,扣动了扳机。

  在弹壳落地的脆响中,他仿佛听到了妻子在叫他回家。

  高诗涵不知道自己在地上跪了多久。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
更久。时间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意义,她的感知被一片巨大的、冰冷的空白吞噬。
她的耳朵里还回荡着那些枪声,她的脑海里还残留着李象最后的声音--「快走…
…是……张凯……」

  张凯。

  这两个字像是带着剧毒的针,刺进她的心脏。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她的腿在发抖,膝盖因为刚才的跪姿和撞击
而隐隐作痛。她扶着床沿,缓缓站起来,用力咬住自己的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那刺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通讯器还躺在地板上,屏幕已经黑了,通话已经断
开。她弯腰捡起它,按了一下电源键,屏幕亮起,显示「信号已断开」。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地将通讯器放进了睡袍里,她走到洗手
间,打开灯。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如纸,眼睛红肿,泪水还挂在脸颊上。嘴唇在颤抖,
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巨大的悲痛。

  高诗涵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试图用肉体上的痛来
压制精神上的崩溃。

  李象死了,而她甚至不能为他哭太久。因为张凯的人很快就会确认她的反应,
很快就会知道她是否还在掌控之中。高诗涵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用力吸
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

  她不能崩溃,更加不能躲起来。她甚至连悲伤的时间都不能有太多。她必须
在他起疑之前回到那个俱乐部,继续扮演那个没心没肺的日本富二代。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用力拍了拍皮肤泛红的脸颊,让脸色看
起来正常一些。然后她回到卧室,脱下睡袍,从衣柜里取出一套衣服。

  「很好。」她用日语对自己说,「高崎枫,今晚你也要玩得很开心。」

  然后,她拿起包,踩着高跟鞋走出公寓,拦下一辆出租车。

  凌晨三点五十分。

  Black queen's Veil俱乐部VIP区域,7号房。

  高诗涵斜倚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她的手里端着一杯香
槟,她轻轻晃动着酒杯,看着气泡在金色的液体中升腾、破碎,然后将杯沿送到
唇边,轻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无法浇灭她胸口中那团燃烧的怒火
和悲痛。

  她的嘴角挂着慵懒的微笑,眼神迷离而放荡,看起来完全是一个沉浸于夜生
活、只在乎享乐的富家女。但在这副面具之下,她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她已经通过俱乐部的内部群聊确认了,今晚有好几个LV7以上的会员在俱乐
部里,有些是她见过的熟面孔,有些则是比较陌生的。她不知道谁在监视她,但
她知道一定有人在看着她。从她踏入俱乐部的那一刻起,她就感觉自己被无数双
眼睛锁定着。

  她必须演好这场戏。如果她有任何一点破绽,那她不仅会死,而且会死得毫
无价值。李象用生命换来的机会,会被她亲手葬送。

  她放下酒杯,从沙发上站起来,赤脚走向房间中央的圆形大床。那是一张巨
大的床,直径至少有两米五,铺着酒红色的丝质床单。床单的质感顺滑如丝绸,
踩上去有一种微凉的触感。床的上方是一面巨大的倾斜镜子,镶嵌在天花板上,
可以清晰地看到床上的任何动静。

  她抬起头,看着镜中自己的倒影,那个女人正对她露出一个懒洋洋的微笑,
眼神里满是暧昧的邀约。她对自己这张脸已经很熟悉了,熟悉到有时候会忘记自
己真正的样子。

  「今晚想玩点什么,高崎小姐?」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高诗涵转过身,看到俱乐部的经理,一个五十
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黑人男子站在门口,面带微笑地看着她。高诗涵的心
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但她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她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略带
娇嗔的表情,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像是刚刚喝过几杯酒,正处于微
醺的状态:

  「今晚心情不太好。想找点刺激,忘掉那些烦心事。」她甚至配合着这句话,
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在床单上划着圈。

  经理的笑容加深了,眼角挤出几道细纹:「那您来对地方了,高崎小姐。我
们这里,就是帮您忘掉烦恼的。」他稍作停顿,用更加暧昧的语气说道,「我刚
刚安排了两位新来的小伙子,他们非常……精力充沛。我想您会满意的。」

  「多大?」高诗涵歪着头问道,语气里带着一种挑剔的审视,像是在挑选今
晚要吃的菜肴。

  「一个23岁,一个25岁,」经理说,语气像是在介绍某件商品,「都是苏丹
来的,身高一米九以上,体格非常健壮。我们俱乐部的会员对他们评价很高,尤
其是,」他刻意放低了声音,「他们的耐力非常好。很多会员都反馈,和他们玩
过之后,能舒服好几天。」

  「那就他们了。」高诗涵说着,语气随意,她重新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
腿,「再开一瓶算我账上。」

  「好的,高崎小姐。」经理微微鞠躬,退出了房间,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房门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高诗涵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香槟杯,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那是李象的
脸,他在对她说,「你必须活下去,看到这帮人渣的末日。」

  她的眼眶突然一酸,一股热流涌上。她用力咬住下唇,用疼痛将那股热流逼
退。她不能哭,她闭上眼睛,深呼吸,将那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几分钟后,门口传来两声敲门声,那是俱乐部的服务人员通知她,即将进入
房间。

  「进来。」

  门缓缓推开。

  两个高大的黑人男子走进房间,在门口站定,等待她的审视。他们每人都完
全赤裸,巨大的肉棒垂在两腿之间。左边的那个看起来稍年轻一些,脸庞线条比
较柔和,右边的那个更高一些,肩更宽,胸肌更加发达。

  高诗涵从沙发上站起来,赤脚走到他们面前,歪着头,上下打量着他们。她
的目光缓慢地扫过他们的胸肌、腹肌、人鱼线,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嗯,还不错。」她用日语腔调的英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赞赏,
「肌肉练得挺好的。」

  「谢谢高崎小姐夸奖。」左边的那个微微欠身,他的英语带着浓重的口音,
「我叫约瑟夫,他是迈克尔。我们今晚的任务,就是让您彻底忘掉所有不开心的
事情,只留下快乐的回忆。」

  「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高诗涵扬起下巴,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我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发的。我有过很多男人,知道什么是好的,什么是不够
好的。」

  「那我们拭目以待。」迈克尔低笑着,他往前迈了一步,他的手已经探出,
开始揉起高诗涵的乳房。高诗涵没有退缩,反而微微挺起胸膛,让那对饱满的乳
房更加突出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嘴角的笑意里带着一种挑衅。约瑟夫
在看到她胸部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低低的赞叹:「高崎小姐的身材,真是太好
了。」

  「不只是身材好呢。」迈克尔接话道,手在乳头上轻轻揉搓着。

  「嗯……」高诗涵发出了一声低低的闷哼,仰起头,闭上眼睛,让自己的表
情看起来像是沉浸在那种快感中。一旦开始和黑人做爱,高诗涵就感觉自己变了
一个人,她早就发现了这一点,她明白自己已经真的变成了一个媚黑婊子,现在
她在路上看见黑人,小穴都会控制不住湿了。这也是她一直以来卧底的有恃无恐
的原因,因为她已经真的是媚黑婊子了,完全不需要伪装。现在这反而成为了她
的保命符,只要她和黑人做爱,任谁也不会认为她是卧底,哪怕张凯来看了也会
得出高诗涵不知道李象的事情。

  约瑟夫也走到了她的身后,用她的肉棒在高诗涵臀缝之间摩擦,他的呼吸在
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流拂过她的耳廓:「我们会让您舒服的,高崎小姐。」

  他低下头,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垂,然后用轻轻吸吮。高诗涵的身体轻轻颤
了一下,她发出一声带着颤抖的呻吟,头向后仰,靠在约瑟夫的肩膀上。

  「嗯……」

  迈克尔趁着她仰头的姿势,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头。他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时而轻舔,时而吸吮,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另一只乳房,手指在乳头上拨弄着。

  高诗涵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能听到自己的淫荡声音在房间里
回荡,她的双手向后伸,搂住约瑟夫的脖子,配合着将自己的胸部更深入地送进
迈克尔的嘴里。

  约瑟夫的手从她的腰部向下滑,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着。他抚摸得很慢,
很耐心,从大腿根部,一点一点地向上。

  「嗯……约瑟夫……」。

  「我在,高崎小姐。」约瑟夫低笑着说,他的手已经到了她的两腿之间,在
高诗涵的阴唇上不停很快就摸到了阴蒂,开始挑弄起来。

  高诗涵配合着发出一声娇喘,腰肢轻轻扭动着,迎合着他的手指的揉弄。迈
克尔从她的胸前抬起头他看着她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然后他弯下腰,一
把将她抱了起来,将她整个人扛在肩上,她饱满的胸部压在他的肩头,挤压成两
团变形的肉球。

  「啊--」高诗涵发出一声惊叫,那种突如其来的悬空感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然后她笑了,「你还真野蛮呢。」

  「高崎小姐不是喜欢刺激吗?」迈克尔说着,将她往圆形大床上一抛。

  高诗涵的身体落在那张巨大的圆形床上,她的身体在床上弹跳了一下。她躺
在大床上,仰面朝天。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盯着那两根肉棒,舔了舔嘴唇,:
「哇哦……还算大……」

  约瑟夫跪上床,向她爬过来,双手撑着,身体完全笼罩了她,他低下头,吻
住她的嘴唇—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高诗涵闭上眼睛,回应着
他的吻,她的舌头和他的纠缠着,她的双手抚摸着他的后背。

  迈克尔则从另一边爬上床,在她身侧躺下,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
手则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调弄高诗涵的阴蒂。

  「都这么湿了。」迈克尔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笑意,他的手指沾取了一些粘腻
的液体,然后将那些液体涂在她的阴蒂上,用指腹轻轻揉搓着那一粒小小的凸起。

  高诗涵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啊……那里……不要……太……太敏感了……」

  「可是高崎小姐这里很兴奋呢,一直在流水。」迈克尔笑着说,他的手指加
快了揉搓的速度,另一只手则按住她的小腹,让她无法躲闪。

  「嗯……啊……啊……」高诗涵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腰部不由自
主地向上挺起,像是在渴求更多,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

  约瑟夫从她的唇上离开,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亲吻,舌尖在她敏感的皮肤
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他舔过她的锁骨,含住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然后吮吸。

  「啊……好舒服……」高诗涵配合着发出呻吟,双手插入约瑟夫的头发中,
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前。

  约瑟夫在她胸前舔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向下,毕竟乳头上面有乳环,舔起来
不怎么好。约瑟夫分开她的双腿,将它们架在自己的肩上,于是她的私处完全暴
露在他面前。

  「高崎小姐的这里,真漂亮。」约瑟夫由衷地赞叹道,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
盯着她的小穴,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粉粉嫩嫩的,一点都不像用过
很多次的样子。」

  「因为……我保养得好啊……」高诗涵用喘息的声音回应道。

  约瑟夫没有再多说,他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两腿之间,高诗涵的整个身体
都绷紧了。他的舌尖分开她的阴唇,从会阴开始,一路向上舔过她整个私处,最
终停留在她的阴蒂上,舌尖绕着阴蒂时而轻舔,时而重压,时而又将它含进嘴唇
里轻轻吸吮。

  「啊……啊……天哪……」

  高诗涵发出了一声呻吟,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几乎让她无法思考,身体不
由自主地颤栗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她伸出手想要推开他的头,却在半空
中停住,改为抓住他的头发,像是要将他的头更加用力地按进自己两腿之间。

  迈克尔在她身侧俯下身,将她的头转向他,然后将自己的肉棒送到她嘴边。

  「来,高崎小姐,让它舒服一下。」

  高诗涵看着那根粗大的黑色肉棒在她面前晃动,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
她能闻到它散发出的气味,让她不仅目眩神迷,几乎失去理智。她张开嘴,含住
了那根肉棒。

  她的口腔被充满,几乎塞满了她整个口腔,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舌尖在马
眼周围打转,用嘴唇包裹着龟头吸吮,用手握住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口的动作上
下撸动着。

  「噢……妈的……」迈克尔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他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勺,
开始自己控制节奏,将肉棒在她的嘴里缓慢抽插起来,「高崎小姐的口活真不错…
…好会吸……」

  高诗涵的喉咙被肉棒一次次抽插着,她更加卖力地吸吮着,发出含混的呻吟
声,配合着迈克尔的节奏。

  约瑟夫将两根手指探入她的小穴,缓慢地抽插着,同时继续用舌头揉搓她的
阴蒂。

  「来,高崎小姐,翻个身。」约瑟夫拍了拍她的大腿,示意她换姿势。

  她顺从地从迈克尔口中退出,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她在床上
翻转身体,变成跪趴的姿势,双手撑着床单,臀部高高翘起。她的乳房因为重力
而下垂,在胸前晃动着。约瑟夫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腰,将她的臀部抬得
更高一些。他能看到她湿漉漉的穴口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准备好了吗,高崎小姐?」

  「嗯……来吧……」

  约瑟夫没有多做停留,他扶着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她的小穴,然后
将腰部猛地一挺。

  「哦!」

  高诗涵发出了一声尖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得到了满足感,巨大的快感让她
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小穴紧紧包裹着肉棒。

  「啊……高崎小姐里面……好紧……」约瑟夫开口,「明明这么湿了还这么
紧,真厉害。」

  「我可是名器,就怕你受不了……」高诗涵用颤抖的声音说,她的额头抵在
床单上,汗水已经浸湿了她的发根。

  他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高诗涵咬住床单,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抽插着。她早就适应了跟黑
人做爱,只不过她已经彻底变成了媚黑婊子,心理上的刺激远远比生理上的刺激
给她带来更多的快感,这也是有的女的肛交为什么会有快感的原因。强烈的满足
感和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哦唔齁啊唔啊呜嗯齁呜啊……」

  她的呻吟声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大声,她现在就像是一个
发情的母猪一样。

  「看着镜子里,高崎小姐。」迈克尔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他站在床边,手
里握着他那根依然勃起的肉棒,「看看你现在被干的样子,多美。」

  高诗涵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那面巨大的镜子里,一个浑身赤裸的黑人趴在
她身后,他的身体与她的身体叠在一起,两具肤色截然不同的肉体在那张酒红色
的大床上交缠着。他能看到自己的乳房随着撞击而晃动,能看到自己被他的身体
遮挡又露出的脸庞,那脸上的表情那么淫荡,可是她控制不住。

  她喜欢被黑人干,是媚黑婊子。

  对,她就是一个媚黑婊子!是媚黑婊子跟她是警察有什么冲突吗?她的脑子
已经混乱到想不出来答案了。

  「啊……好棒……好深……啊齁呜哦齁嗯……顶到了……」

  约瑟夫开始加快了节奏,他的腰用力地挺动着,加速了抽插,他的阴囊拍打
着她的阴阜,发出啪啪啪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高崎小姐……你里面好紧,真不愧是名器……好舒服……」他喘着粗气说,
他的手抓住了她两侧的腰,开始变得更加用力,「我也要让你舒服……」

  「啊……啊……对……用力……好舒服……啊齁齁啊呜啊哦啊齁唔嗯哦唔……」
她的身体被一下下抽插震得不停向前晃动。她已经完全沉浸在那种强烈的刺激中。

  「来……高崎小姐……换个姿势……让迈克尔也爽一下……」约瑟夫说着,
从她体内抽出那根湿漉漉的肉棒。

  高诗涵感到身体一阵空虚,那种被抽出的瞬间产生的空洞感,让她不由自主
地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咽。她趴在床上,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她的身体滑落,
在酒红色的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迈克尔走到她面前,扶起她的上半身,让她靠在他的怀里。他低下头,用力
吻住她的嘴唇,舌头侵入她的口腔。

  与此同时,约瑟夫从背后再次插入了她的小穴。

  「呜--」她被那突然的进入刺激得发出一声闷哼,在迈克尔的嘴里变成了
一声含混的呻吟。

  「喜欢吗?」约瑟夫坏笑着抽插起来。

  她的双腿发软,如果不是迈克尔扶着她,她早就瘫倒在了床上。

  「啊……啊……嗯……我不行了……哦齁啊啊呜嗯齁嗯唔呜哦齁啊呜齁呜啊
哦呜……」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支离破碎,带着真实的颤抖和哭泣般的尾音。

  「高崎小姐真会吸……里面一直在咬我……」他喘着气,「我要射了……可
以射在里面吗?」

  「射……射进来……都射给我……」

  约瑟夫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变得更用力。
很快他的肉棒在她的体内剧烈地跳动着,然后她感到一股灼热的液体在她的身体
深处喷涌而出,浓稠的精液冲刷着她的宫口。

  「啊……射了……好热……」她配合着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地
颤抖着,看起来像是也达到了高潮。

  约瑟夫趴在她背上,大口喘着气,汗水滴落在她的皮肤上。他的肉棒依然插
在她的体内,微微颤动着。

  过了一会儿,他从她体内慢慢抽出肉棒,带出了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的穴口
缓缓流出。

  高诗涵瘫倒在床上,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大口喘息着。她的穴口还在不由自
主地收缩着。

  迈克尔将她翻过来,让她仰面朝天。他分开她的双腿,将它们架在自己的臂
弯里,然后俯下身,将她折叠成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插入了高诗涵的小穴。

  「啊!哦唔齁啊唔啊呜嗯齁呜啊……」

  「啊……太紧了……夹得我有点疼……你放松……」迈克尔也皱起了眉头,
高诗涵的蜜穴因为被过度使用而变得更加紧致。

  「我……我放松不了……你太大了……」高诗涵带着颤音。

  迈克尔没有回答,而是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啊……好棒……迈克尔的也好大……也干得好深……」她用断断续续的声
音说,双手攀上他的肩膀。

  「高崎小姐……你的里面好舒服……一直在夹我……」迈克尔喘着气说,他
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床垫在他们的身体下发出弹簧被挤压的吱呀声。

  「嗯……啊……啊……要去了……我要去了……」高诗涵开始发出高亢的呻
吟,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手紧紧抓着床单,腰向上弓起,阴道在高强
度的刺激下开始不自主地剧烈收缩。

  「啊--!」她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全身的肌肉都绷紧,阴道壁
开始剧烈地、有规律地痉挛,。

  「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迈克尔大吼着,他的抽插变得更猛烈,更密
集,「我要射了!」

  他猛地一挺腰,将肉棒深深插入她的体内,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开始了射
精。

  两人都大口喘息着,汗水浸湿了他们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过
了很久,迈克尔才从她体内慢慢抽出来。那根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在床
单上蔓延开来,留下一大片污渍。

  高诗涵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她浑身瘫软,头发被汗水浸湿,眼线有些花,
嘴唇微张,大口喘着气。

  「高崎小姐,还满意吗?」迈克尔俯下身,在她耳边问道,他的呼吸依然有
些急促。

  「太……太满意了……」她用虚弱的声音回答,嘴角勾起一个慵懒的笑容,
「我觉得我今晚会睡得很好……」

  「那太好了。」约瑟夫从浴室走出来,腰间围着一条浴巾,手里拿着一条热
毛巾,「我们来帮您清理一下。」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用热毛巾轻轻擦拭着她的私处。当她的阴唇接触到温热
的毛巾时,她不由自主地轻轻颤了一下。

  「下次还来找我们吗?」迈克尔也擦了擦身体,穿上了内裤。

  「当然。」高诗涵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用手撑着头,风情万种地看了他
一眼,「我会问经理要你们的名字的。」

  「那我们等着高崎小姐。」约瑟夫笑着说,和迈克尔一起走出了房间。

  门关上后,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安静。

  高诗涵依然保持着那个侧躺的姿势,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褪去。她的目光
落在对面墙壁上那盏昏暗的壁灯上,瞳孔空洞而失焦。

  凌晨四点二十分。

  俱乐部监控室里,经理站在一排监控屏幕前,双手背在身后。他旁边的椅子
上坐着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子,正是在城中村监听了整个伏击行动的人。

  7号房的画面被放大在中央屏幕上,清晰可见高诗涵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恢
复的全过程。

  「她看起来很投入,」经理说道,「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灰西装男子没有回答,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画面中的女人,她翻了个身,慵懒
地将散落的头发拢到脑后,脸上带着满足而疲惫的表情。她拿起床头柜上的香槟
杯,喝了一小口,然后对浴室方向喊了一句什么,似乎是催促里面的两个男人快
一点。

  「会不会是装的?」灰西装男子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刚收到消息,
她的联系人死了,她怎么可能还有心思来寻欢作乐?」

  「也许根本不是她的线人?」经理反驳道,「高崎枫这个女人,我们查过她
的底细,她在日本的时候就是个私生活混乱的富家女,来中国后更是有求必应,
只要给钱什么都肯干。这种女人,你觉得她会搞什么卧底吗?」

  灰西装男子沉默了。

  「再说了,她是真的在享受,」经理指了指屏幕,「你看她的身体反应,高
潮时的肌肉收缩、瞳孔扩张、呼吸频率,都是真实的生理反应,不是装出来的。
如果她真的刚刚经历过精神创伤,不太可能在床上表现得这么投入。」

  「除非……」灰西装男子说,「她是在用性的快感来麻痹自己。」

  「就算真的是那样,那也说明她只是个在私生活上极度放纵的女人,而不是
什么卧底警察。」经理说,「卧底警察会在战友刚死的当晚就跑来俱乐部跟两个
黑人3P吗?不可能的。她们的纪律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灰西装男子再次沉默。他盯着屏幕上的高诗涵,看着她从床上坐起来,伸了
个懒腰,然后赤脚走进浴室,没过多久就传来三人嬉笑打闹的水声。

  「调查一下那个线人的身份,」他说,「看他这段时间接触过谁,有没有留
下什么证据,至于这个女人……」

  他指了指屏幕。

  「暂时不用动她,继续保持观察。」

  经理点了点头:「明白了。」

  灰西装男子站起身,整了整领带:「我先走了。今晚的事,我会向上面报告。」

  「辛苦了。」

  灰西装男子走出监控室,径直下到地下停车场,坐进一辆黑色的奥迪A8L中。
他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

  而在俱乐部七楼,高诗涵站在淋浴喷头下,任由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双手
撑着墙壁,低着头,湿漉漉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然后,她的肩膀开始剧烈地颤
抖,喉咙深处,压抑着低沉的哭声。

  李队,对不起,对不起。

  她咬着牙,浑身抽搐着,任由泪水混着热水一同流进下水道。

  她在他死后的第一个小时,就和哪些杀害他的组织的人做爱了,而且一旦开
始和黑人做爱,她就控制不住自己。根本不需要什么伪装,她就是一个媚黑婊子

  也不知道是万幸,还是可耻。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眼肮脏的自己,她关掉了淋浴喷头,
走到了洗面池旁,打开水龙头,又用冷水洗了一把脸。然后她穿好衣服,化好妆,
重新变成了那个妖娆妩媚的高崎枫。坐车驶出俱乐部大门时,天色已经微微泛白。
她看着远处地平线上那抹渐渐亮起的鱼肚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凌晨五点二十分。

  高诗涵回到了她的公寓。

  她脱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她静静
地坐了很久,一动不动,像雕像目光茫然地盯着对面空白的墙壁。她感到整个人
像是被抽空了一般,轻飘飘的,又沉重得无法动弹。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地站起身,从睡袍暗袋里取出那个加密通讯器。她的指
尖按下了一串数字,那是一串李象生前告诉她的加密频道代码,用于最坏的打算。
如果李象牺牲了,她没有死,就通过这个频道联系一个代号为「蜻蜓」的人。这
是李象埋在最深层的后手,只有在他死了之后才能启用。

  按下最后一个数字后,她将通讯器放在耳边,等待着。

  几秒钟后,通讯器那头传来一声短促的滴声,代表信号已进入加密通道,但
尚未接通。她继续等待。漫长的十几秒钟过去了,就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通
讯器那头传来一声低沉的、明显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代号?」

  「火烈鸟牺牲了。」高诗涵说,声音沙哑而平静,「我是他的联络人,代号
『夜莺』。」

  通讯器那头安静了几秒钟,然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我在听。」

  高诗涵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待续)



终于更新了 虽然感觉是个过度章节 堕落程度感觉描写得有点平淡 把媚黑似乎已经融入骨子了 但后续怎么继续更堕落值得期待感觉李象的牺牲有点突兀啊   让我以为我漏了一个章节    张凯要动手早就可以动手因为卧底行动都是他批的  不至于现在才想起来动他    这章主要是高诗涵内心戏   肉戏都是为了表现她挣扎的内心   期待后续剧情的发展感觉这个卧底的意义变的有些不明了,要说为了捣毁这个组织吧,保护伞又是顶头上司,要说为了送女堕落吧,李象的牺牲又有些意义不明,就像是为了女主卧底的堕落而牺牲一样,按理说李象做的这些事是绕不开他的顶头上司的,既然是要对付张凯,那不会是女主这个级别的人来的。。我个人觉得大陆现代背景,特别是强调真实感的故事里面,最好不要搞大规模枪战,尤其不要随便崩条子——连迈克尔·柯里昂干这种事都得逃命几年。

我知道加入战斗场面会可以增加很多张力和戏剧性,但是真的很违和这李象死的太简单了,也没有什么感觉,只能期待后续的发展了,希望女主在细节方面能多多加强,比如说心里的变化。类似女警(女侠)忍辱负重的情节要写好并不容易,尤其是故事逻辑、情节要结合上肉戏的合理性,是有一定难度的,作者加油。

记得以前看过一篇仙子蒙尘传,也是类似的主题(女侠),但可惜最后太监了,估计是后续情节没有设计好,写不下去了。
0

精彩评论

图文推荐